2019年1月29日

服裝設計系的一天:寒假篇

一眨眼,距離期末已經過了兩個禮拜。

7:30
每天清晨冷吱吱的爬起床,甩不清的睡意我依然閉著眼繼續所有動作;
8:00
拾起行囊、扛著大包小包到服構教室,重的練練身體都暖和起來了;
8:30
等一切就緒,真正坐下已經八點半、「啊,是時候開始一天的日程了」。

我喜歡空無一人的教室,在靜靜等待的同時,我會拉起四周窗簾,對早晨的陽光露個臉;四面八方的窗戶吹進清晨冷冽的風還有點微悶,我會褪去身上一件外套,把燈打開、插上熨斗插頭,翻箱倒櫃把一天的進度喚出來。
簽到表上第一個會是我的名字,噠噠噠裁縫車緩緩移動,不久後其他人就會一個一個來了。


無疑我們每天都在重複相同的動作,和別人無異:裁布、車縫、修改,又裁布、車縫,
各種瑣碎的細節讓我們不得天天列出滿滿清單,為了打勾符號而努力一整天。


有時候,我以為我們會爭論不休,卻是三人傻傻瞪著人台上的衣服,「眼下,我們到底要如何解決問題?」
把設計實現,偶爾我真想有個神仙教母魔杖實現理想,就不用如此煩惱。我發現,我喜歡大,但朋友會細細地把我的壯闊往回拉一點點,我們學會在之中找到彼此的平衡點。

我會說,沒多久我的肚子又餓了,早上我是旗山的小猴子。寒假的學校說安靜但時不還是會有些喧囂聲,但唯一沒有聲音的是:我們的學生餐廳(還有小七超商)。一開始可以跟著拉拉隊的訂飯但沒多久大家就回家了;後來,小天使會騎著他的小噗噗,順便或是特地下山帶回最美好的消息:我們的午餐!

 

因為教室禁止飲食,我們會搬著椅子到教室對面、販賣機前的小圓桌,享有午餐帶給我們的短暫休息時光。
我甚至希望那桌子可以穩一些、不要有他人殘留的空鋁罐,如果多張椅、多張桌,我相信這是會我們很喜歡的小天地。

下午,教室人來人往的會更多,偶爾大桌會空的讓我們可以四處灑亂我們的用具,偶爾每一組要緊密相依,
但我們一樣都各自一區,在自己的地盤上自由自在。

 

我們會嘻笑彼此的作品,互相取個不應該是它的名字,例如水色珍珠音調會開啟一連串荒唐的回憶,笑一笑頓時心情輕鬆不少。我們也會在使用熨斗的時候、裁布的時候,偷偷瞄別組的男模特兒幾眼,看似不在意那外國人靜靜的坐在那裡,實則各自內心都好奇的要命,待他離開時不經意地向朋友打探東打探西。這一切為我們朝八晚十的教室生活,多了一些奇妙的小小樂趣。


每一天總是希望能夠盡快做完,但五點、七點、九點、十點,我們每每做得越來越晚,學校只剩教室這盞燈還亮著。我會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宿舍,朋友會在夜裡騎著小噗噗下山,教室的熨斗插頭拔了、窗關了、門鎖了,明天再見了。我以為打拼一天的夜裡,還會有時間、又或者精力完成一些事情,但我就像空白的記憶體,只想賴在椅子上吃份簡單的晚餐順便看幾集連續劇,然後在十二點熱水停止供應前洗身熱水澡,爬上床,沒有了意識。

12:30 關起所有燈,鎖上每個大小門,我沈沈地進入夢鄉。

我的日常不日常,天天都在做衣賞
-未完待續-

2019年1月19日

漫漫衣賞之路

衣賞:是實踐大學凡修「服裝設計課」都必須參與的一場服裝盛會。
我會說它的確漫長、耗費無數心力與時間的耐力賽,無疑是一場馬力松比賽。
《漫漫衣賞之路》是他們的名字,這些日子。


大三上學期已經結束,心卻停留二零一八。還記得剛開學多數人已經覓尋好隊友,我也緊張萬分的尋求好幫手,就像長輩為閨閣女子尋個好人家一樣(最近古裝劇看太多了),彼此是否能夠情意投合、在同一家是否能夠互相照應(腦袋各種小劇場走過)。


很幸運的,我們一直在朝目標的路上。從開學每週固定兩個小時互相了解、再達成共識,偶爾作業太多忙不來放了幾次假,有時索性繞了好大一圈又重新來過。似乎除了課程的兩學分以外,又額外多修了一門沒有學分的課程;失了休息的短短小時,多了彼此的互相磨合。我相信這是最困難、最有挑戰的一個部分。


我想這是我第一次這麼投入的大型團體賽,在之中互相學習;更是截長補短,因為我知道我一個人不行。三年級上學期看似課業平淡,實而除此之外,過得轟轟烈烈、事多精彩。所幸到繁忙過了一陣子,終於能夠全心投入一件事情,心中為了達到目標有著千萬個待辦事項,也是好不幸福。

十二月打了好多通電話,時時刻刻惦記手機鈴響,
這也是第一次我的手機聯絡功能發揮的「淋・淋・盡・致」。
甚至我那滿口不標準的台語混著緩慢的中文步調,勞煩著布行阿伯寄送布料,只許成品滿意充滿自信,向那些人們分享喜悅,我們也一樣期待著。又或者途中只因自己是「學生」是電話另一方寬宏的理由,心中五味雜陳,不知該為自己的角色高興、還是希望與對方是在同一水平面上?最後,所幸承了「學生」獨有的厚臉皮啦!!!(一直擔心受怕造成別人的困擾實在烏雲密佈)此時太陽公公就出來了(音樂,下!)

 


當晚上的課程結束後,我們又安排了除了週末以外的每一天六點到九點的衣賞「專屬」時間(雖然到最後都要工讀生趕人了才會記得離開),但為了衣賞的每個小時就這樣漸漸地成為了我們的日常。即使這班列車行得緩慢,偶爾停駛一下下司機會去上個廁所,不知不覺讓我的生活又多了一個移不掉的重心,跟著列車終有到達目的地的那一天。

後記:若初賽過後能順利晉級決賽,再多補些照片——《漫漫衣賞之路》未完待續。

2019年1月12日

生活美學課|做耳環,什麼材料都OK

世上材料百百種,能經人巧手,有新的不同。
它們的運用沒有標準答案,是獨特的別有味道。
原以為一堂「生活美學」所教導的的是一種美學涵養,卻意外的是各種飾品的嘗試。
一開始是學習金屬吊牌製作,後是運用不同材料能夠自由發揮,讓人不知不覺愛上親手製作。

作品名稱_《溫柔的天空》

塑料各式各樣,可以融化、可以漆色;保留塑料的透明性我選擇取得容易的——透明片,想如同紙雕般的運用卻不同想像中自如。透明片以美工刀切割凹折,由於質地偏硬多有失敗,想要精準規矩似乎有何不了的個性。

而我這項作業名稱叫做《溫柔的天空》,透明片——質地雖然硬但他的透明卻是軟,能夠開花、能夠展翅翱翔,在不同的地方便能有不同光彩,「為透明上色」是它的另一個名字。



後來發現霧面透明片硬度似乎好些,但如何提升透明片質感又是一番功夫;
看似容易可以迅速解決的一項作業,不知不覺天就黑了。
我的這系列耳環作品就像英文字母所寫,「我們美麗,是當我開始做自己」,喜歡上這份不平凡的平凡。

作品名稱_《希望笑了》
第二項則是自然材質,爸爸平常喜歡收集酒瓶上的軟木塞,所幸可以派上用場。
我喜歡暖木塞上的各種紋路、喜歡那懷舊的復古感,於是想要多加保留,便利用了軟木塞的材質特質,製作出帶有奢華、復古、現代的一個飾品。

配上我以毛線製作的流蘇,是否像個中國古裝劇常見的「玉佩」呢?金光閃閃的軟木塞與流蘇結合,我覺得更像充滿希冀的「天燈」,希望冉冉上升。拆除流蘇容易,也可以變成一個簡單大方又不一樣的軟木塞!

把《希望笑了》帶在耳朵上
不要以為「希望笑了」帶在耳朵上會重,不排除耳針式容易扯了耳朵,但耳夾變牢固了一些(雖然一扯到這耳環也容易脫落)。多數人會說這耳環太過誇張,但我就是喜歡它他與眾不同,浮誇的大方,可以配上簡易的造型讓它成為整體的設計重點!又或者一個俐落的高馬尾,也可以讓自己耳上因為它踏上自信步伐。

《希望笑了》不只結合西方的酒瓶軟木塞,造型同時也結合了中國的玉佩、台灣的放天燈文化,
就像前頭提到的一樣,向天空冉冉上升,耳環搖曳左右。

作品名稱_《聽花說書》
在介紹這個耳環之前來說說《聽花說書》,《聽花說書》以透明為主再稍稍滴染了其他顏色,我會說人「心如明鏡,眼如水清澈」,當個人知足幸福洋溢的人,所聽見的話就像「聽花說書一樣」各種事如同花兒悄悄私語一樣,像一千零一夜一樣聽不完的美好童話。



這一項課程只要是愛好飾品的人肯定不陌生,它可以運用指甲油、UV膠製作效果,但老師讓我們嘗試的這個方式有個名稱叫——日本的造花液(又稱水晶膠,是特殊製程的樹脂溶液)

作品名稱_《捧著芬芳》
我會說這就像「吹泡泡」一般,利用各種線材(便宜的可以利用包了金銀色的鐵線,但我選擇銅線質感比較好)製作出一個空間,放入造花液中就像一個吹不動的泡泡在網上,等候半小時就完成了。

利用線材在任何形狀上,像我就在口紅膠或者原子筆上多繞幾圈,起頭及結尾綑好、固定了那多個圓圈,便能同時塑造出自己想要的造型,再一一分開們它;放入造花液中取出晾著在一旁就完成了!

《捧著芬芳》不是透明再滴染其他色彩,是單純放入水藍與粉等珊瑚色的造花液中,當我把預留的鐵線部分安插在保麗龍上,多餘的造花液會往下垂直集中,而有了深淺不同的效果。

作品名稱_《繡花的倒影》
最後一個一樣是以造花液製成的耳環,不同的是利用28ga的銅線邊繞而成。
其實我們以塑料、自然材質、造花液等做出飾品沒有限制要哪一種飾品,只是不知不覺做的都是耳環罷了,也不知不覺三十塊一包包買了不少耳環材料。

我左右張望,見著《繡花的倒影》
下午三點到四點的陽光下,那一月的太陽是還有些熾熱。
我為我的手作耳環拍下照片,寫下了一則則故事。

世間常會要求我們守規矩,但對於自己的作品我似乎無法有一堆工整的相同造型,無疑就是規矩不了。
表面我們求安然,心中藏了多少狂野不知道。想解了壓抑這份題,自由自在的做自己。
大學三年生活美學的課程的一系列作品,告訴女孩無需滿山滿海的金銀珠寶才難顯現自己的價值——美麗,是當我們開始做自己的同時就存在了。

布花設計課|當圖檔變成衣

還記得暑假結束前我特地提早一週回來學校修的「布花設計」課程嗎?
還沒看的記得點我連結看《六堂布花設計課教會我的事》。
已經學期結束了,四個月過了,我接版、塗鴉設計的衣服終於拿到手了!
最後還請弟弟穿來拍照(我穿是過大的尺寸,他穿起來比較英挺),一套上之後⋯⋯
媽媽就說:「齁怎麼那麼像流氓刺青一樣的衣服花俏啊!」
我:「咦奇怪?我怎麼看照片覺得不賴啊!」


首先讓我簡單介紹——

一件衣服的組成,是由很多平面結合起來的立體空間,好似國中數學課程我們剪剪黏黏的「正方體骰子」。在一張平面的正方「形」接起來成「體」的同時,我們是否要多留出一些份量讓膠水、膠帶黏起來呢?做衣服也是一樣的(我們稱之為縫份)。

通常衣服的結合有三種:第一種是黏起來後左右圖案沒有連貫性;第二種是黏起來後再印上去,這樣圖案左右就不會有落差。這堂課不一樣的就是把原本的一個圖案先分成一半,「分別」放在左右方,當黏起來的時候就像沒有斷掉一般的完好。



我曾說過這是我大學最喜歡的一堂課,如果明年暑假還有我仍然願意早一週返校、沒有學分的聽課,渴望能夠學到更多。短短一週的課程,我仍然有許多疑問及不熟悉,卻又羞澀於在課外打擾工作繁忙的師長,直到有人和我說「說不定老師會很高興課程結束的學生聯繫、提問」,於是我鼓起勇氣訊息聯繫、很快的得到了回電,對於這種不辭辛勞的協助,我很是感激。


三年級上學期,我每天晚上待在教室趕著作業,有別以往的滿是生面孔,直到學弟來詢問問題我才體悟到「啊原來我已經大三了」、「咦大三已經上學姊了」,沒想到學期一下子已經結束了。